
毕竟为自己的药负责在他看来是理所应当的。
跟着二人再次弯弯绕绕的走了几圈之后,几人才是来到了一个连装修看起来都要高级一些的房间门口。
这房间门口此刻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见到江铃之后都是点了点头,让出了一条路。
而刘清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只不过,刘清刚刚走到近前,那两人都是同时伸腿,拦住了进房间的路。
“没事的,让他进来吧。”
这时,似乎是猜想到房间外会发生什么,江铃那甜美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闻言,这两人皆是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是放了行。
“走啊,楞着干嘛?”
王姐看了一眼突然开始发呆的刘清,催促了一声。
闻言,刘清这才是急忙应了一声,赶紧进了房间。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刘清那已经是捏紧了的手掌,里面,已经是有了许多的汗水。
“高手!”
刘清微微静了静神,暗自想到。
当初他道观里教他那几手三脚猫师傅给他的那种奇异的压迫感,和刚才那两人散发出来的相差不大。
只不过,这两人给刘清的感觉,要弱了很多。
“那老神棍果然说的没错,这世界只有出了小村才会知道有多么的奇妙。”
刘清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房间那圆桌旁,看着江铃给床上的那个老头子喂药。
只不过,刘清的目光很快就从那老头的身上,转移到了江铃那因为弯腰而显得异常诱惑的背影。
要知道,此刻正是六月,炎热的天气注定了江铃不会穿得多厚,加上她穿得又是紧身的衣裤,这一会,倒是显得别样的诱惑。
正当刘清看得入神的时候,旁边的王姐悄然捏了一下他的腿部,让刘清直接是不敢再看。
“王姐,药喂好了,按黄医生的说法,只要再等个十几分钟,应该就能够看出效果吧?”
喂完了药,江铃轻声对着王姐说道。
闻言,王姐也是应了一声。
随即,这个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此刻三人皆是坐在这圆桌旁,外有两个保镖,里面有王姐监视,刘清自然是不会再做什么非分之举。
当下,只得是无聊的把目光看向了床上那躺着的老者。
只是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了这一眼之后,刘清的身形就完全凝固住了!
此刻只见那老者面色发灰,如同是已经完全死透了的模样,可是却是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胸口的起伏。
噗……
刘清猛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一副被惊住的模样。
“你干嘛?!”
江铃被刘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有些生气的看着他。
门口的两个保镖听到屋内的响动后也是直接冲了进来,站在了刘清的两侧。
刘清吞了口唾沫,有些艰难的说道:“我……我能上去看看么……”
闻言,江铃的眉头一皱,看向了王姐。
王姐则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见状,江铃才是对着刘清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就想上去看看老爷子的症状。”
刘清深吸了一口气,正色着说道。
“哼!老爷此刻病危,岂是你这种闲杂人等能够靠近的!”
见江铃迟迟没有表态,一名保镖才是怒声说道。
刘清看了这保镖一眼,然后看向了江铃:“这病,喝野山参汤治不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比那黄医……”
江铃话说道一半,就直接是被刘清给打断了:“但是我能治!”
刘清话刚出口,江铃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他身后的两名保镖也是略带惊异的看着刘清。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王姐也是有些紧张的对着刘清说道。
“我没有乱说什么。”
刘清对着王姐摇了摇头,坚决的说道。
闻言,王姐也是咬了咬牙,止住了自己想再说什么的欲望。
而那两个保镖则是在刘清说出自己能治的时候,就已经是退后了一步,把目光看向了江铃。
江铃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能在这件事上给自己出主意,所以她认真的看了一眼刘清,而后才是轻声说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治好我爷爷?”
“因为你没得选。”
刘清郑重的说道。
闻言,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江铃突然是一笑,朗声道:“我说小道士,你凭什么以为你能比那大名鼎鼎的黄……”
话没说完,江铃身后却是猛然响起了一阵咳嗽的声音。
江铃面色一喜,也是不再多说,转身看向了床上躺着的江山。
只见此刻江山面色潮红,不停的在咳嗽着,只是双眼紧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江铃一惊,赶忙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床边:“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此刻昏迷中的江山自然是不可能给出什么答复,回应江铃的只是愈发剧烈的咳嗽声。
“让我来。”
就在这时,刘清已经是不知何时走到了江铃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铃一愣,有些犹豫的看了刘清一眼。
“有银针么?要快,再不快点找来的话,恐怕今天要出事。”
刘清倒是直接无视了江铃的犹豫,缓声说道。
俨然是已经回复到了那如同在村里给人治病一般的从容。
“啊!哦!”
江铃这才是猛然惊了一下,站起了身子,拉着王姐快步的跑了出去。
而刘清则是轻轻伸手,按在了江山的咽喉处。
见状,身后那两个保镖都是心头一跳,不过没有出手,只是做出了一副防备的模样。
刘清倒是不知道身后的事情,他继续捏了一下喉咙。
“硬得跟石头一样,看样子,应该是了。”
刘清喃喃了一声,手顺势而下,在江山的胸口处用手指不停的挤压着。
随着刘清每一次的挤压,江山的咳嗽声都会缓解一分,等到江铃步履蹒跚的跑过来递银针的时候,那咳嗽声已经是完全停了下来。

“小道……医生,您看这银针行么?”
不自觉的,江铃对刘清的称呼已经是变了。
刘清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江铃手上木盒内装的,都是上品的银针。
伸手接过木盒,刘清抬眼看了一眼江铃,显然是在奇怪为什么江家会有这种银针。
“那是黄医生留下的,用完了还要还的……”
江铃似乎是看出了刘清的疑惑,轻声道。
刘清点了点头,然后淡声道:“你们出去吧,等一下弄好了我会叫你们进来的。”
闻言,本来已经对于刘清信任了的江铃迟疑了一下,毕竟自己爷爷的身份,让眼前这个不知身份背景的人和他独处,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放心。
刘清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略带无奈的说道:“说真的,你要不信我,就把那一千块钱给我结了,我拿了钱就走,成不?”
刘清话一出口,江铃立马是咬了咬牙,认真的看了一眼刘清。
而后江铃才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拜托了!”
说罢,江铃才是转过身去,让王姐和那两个保镖跟着自己一起出去了。
“小姐,我们要不要……”
一个保镖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对着江铃轻声道。
“算了,我不是不相信你们的功夫,只是要是让他发现的话,不好。”
江铃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跟着三人一起,静静的站在了门外。
此刻,已经是一个人站在里面的刘清捏着一根银针,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师傅,让我看看,这是不是您的手段!”
说罢,刘清直接一抬手,将那银针直直的刺入了江山的眉心。
几乎是同步的,在这跟银针刺入的一刹那,刘清另一只手直接是猛然抬起,重重的砸在了江山的胸口处。
砰!
随着一声闷响,本来因为病重而全身发白的江山皮肤猛然一抖,而后一阵黑色的斑纹渐渐的浮现在了他的皮肤表层。
刘清双眼微眯,沉沉的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还早。”
而后刘清看了一眼那银针盒子,只见里面还摆放有约莫数十根银针,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十八年来,每天刘清都是照着他那便宜师傅教授的修炼方法修炼,一丝不苟。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清也是渐渐的感受到了体内有一股气的存在。
而他现在,则是要去感受自己体内的那股子真气。
“呼!”
半晌,刘清猛然长出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只见他双眼之间如同是有了一股子精光闪烁。
与此同时,刘清的手也是快速的动了起来,一根根银针在刘清那几乎快到看不见的双手之下,插满了江山全身的各处穴位。
约莫十几分钟之后,刘清才是终于停手,而那银针盒内,也只剩下了两根银针。
在刘清最后一根银针插入江山体内的一瞬间,他身体之上的那些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着他的喉咙靠拢。
在等待了近十分钟后,刘清才是再次如同方才插针一般,将那银针给拆了下来。
很快的,就只剩下了眉心的一根银针。
“起!”
刘清沉声一喝,猛然将那根银针给拔了出来,而后用力的拍向了江山的喉咙。
随着这一掌,一堆如同淤泥一般的黑色物质猛然间从江山的口中吐了出来。
“咳……咳……”
听着里面突然响起的那熟悉的声音,江铃双眼一睁,面色一喜,直接是急匆匆的推开了房门。
只见房间内,刘清已经是坐到了床尾处,浑身如同是被水泼了一般的湿润,而江山则是靠在床边,将嘴中的东西给吐出来。
“爷爷!”
江铃惊喜交加的叫了一声,然后快步的走上了前去。
听到江铃的声音,王姐保镖三人也是跟了进去,一个个脸上都是透出了喜色。
和江山聊了半天,江铃终于是确认了自己爷爷已经完全清醒了,她这才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床脚,不停的喘着粗气的刘清。
“谢谢,先前怀疑你,是我的错,对不起。”
江铃走到刘清近前,轻声说道。
说着,她对着刘清鞠了一躬。
刘清双眼猛然睁大,吞了口唾沫,喘息声更大了。
江铃则是一呆,浑然不觉的再上前了一步,略带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刘清赶紧摆了摆手,同时内心想着:“只要你别再用那深沟刺激我就行了……”
这半天和江铃的寒暄,江山也已经是明白了这个坐在床脚的年轻人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当下稍微缓了一会后,江山才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刘清说道:“小道士,你叫什么名字?”
“刘清。”
刘清轻轻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
说完,刘清就扭了扭身子,然后轻声对着江铃说道:“那什么,银针我估计是不能用了。”
说着,刘清抬起了手,将自己手中的那个木盒递到了江铃的身前。
江铃一愣,将木盒从刘清的手中接过,看到盒子内的银针的时候,江铃猛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江山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声。
江铃吞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江山。
江山微微一愣,接过了江铃手中的木盒,而后看了过去,不由得也是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此刻那木盒之内,几乎所有的银针都被一种黑色的如同淤泥一般的东西覆盖,而且不停的散发着一股子让人闻着就想吐的味道。
“对了,能不能问一下,您的毒是怎么中的?”
就在这时,刘清才是稍微缓了过来,对着江山问道。
闻言,江山轻轻将手中的木盒放下,略微思索了一下,而后才是缓声道:“本来这事不该说与他人,不过你既然救了我的命,跟你说也无妨,我是在……”
江山话刚说出,门口就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众人一愣,将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布袍,看上去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
“呵呵,看样子我的药方还是有成效的!”
那老者一进来,便是轻笑着说道,而后对着江山一拱手:“恭喜江老爷子痊愈!”
江山看着这个老者,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用多说,此人便是江铃口中的那黄医生黄生。
而江山经过方才与江铃的对话,也是知道了这黄医生的药方非但没有对自己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是差点害死了自己,因此对这黄生没有任何的好脸。
看着江山那冷如冰川的脸庞,黄生微微一愣,还以为江山本来便是如此。
于是他直接是转头对着江铃说道:“江小姐,既然老爷子已经痊愈了,那么按照之前的约定,我的出诊费该给了吧?”
江铃面色一暗,正准备说些什么,刘清却是突然开口了:“您就是黄医生吧?”
“嗯,对,你是?”
黄生应了一声,转过头看向了刘清。
刘清轻轻摆手,而后说道:“你的药方有问题,要不是我及时给老爷子治疗的话,恐怕现在……”
听着刘清的话,黄生微微一愣,这才是反应了过来江山没给自己好脸的原因。
顿时黄生的脸色就黑了下去:“哼!老夫行医数十载,按你说的,莫不是我还没你有本事?”
说着,黄生就看向了江山:“老爷子,您千万莫要相信这小子的胡言乱语,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他趁着老夫药效发作,给您随意乱动了一下!”
黄生的话让江铃略微有了一些疑惑,毕竟刘清怎么说也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道士,按说应该是比不过这省内出名的黄医生才对。
只不过,江山到底是活了这么多年,仅仅是方才看见银针的那一幕,他就知道了刘清才是那个真正治好自己的人。
当下,江山直接是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那个木盒盖好,然后直接甩向了黄生。
黄生伸手接住木盒后,有些奇怪的看向了江山。
“哼,你自己看看吧,医术不够,随意给人开药,差点害死老夫,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你这省内名医……”
江山眯着眼睛,看着黄生,冷声道。
黄生皱了皱眉头,打开了身前的那个木盒,在看到里面那些银针上所附着的黑色淤泥后,他面色一变,直接是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是老夫的错,告辞!”
说罢,他抬起眼睛,略带怨毒的看了一眼刘清,而后转身走了出去。
“爷爷……您这就让他走了?”
江铃看着黄生的背影,转过头对江山问道。
江山轻叹了一声,淡声道:“到底他也是名医,不管他有没有真才实学,这些年和他有牵连的,也算是遍布省内了,动他,不行。”
说着,江山这才是将目光转向了刘清:“刘清是吧,听说你今天把那野山参挑来市集卖了?”
“嗯,怎么了?”
刘清应了一声,疑惑的说道。
“没什么,这么说来,你应该是没有什么工作的吧?”
江山闻言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刘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如这样,你在我江家挂名,日后无论我江家人是生了什么疾病,都交给你来,没问题吧?”
江山这才是把自己的真正想法给说了出来。
不管这刘清究竟是什么来历,既然治好了自己,而且看起来医术不错,江山自然是想将他给留在江家了。
刘清愣了一下,而后微微点了点头:“那……工资多少?”
刘清这没来由的一句话,直接是让江山一愣,而后朗声大笑了起来:“你放心,少不了你的,一次出诊,最低三万,行吧?”
江山的话让刘清双眼几乎是瞬间睁大,而后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以后,忙不迭的点了头。
见状,江山这才是微微点头,对着江铃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把刘清先生安顿一下,等我回来后,再做商议。”
说着,江山直接是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去。
而江铃则是回过头,看向了那正在看着自己的刘清。
“就这了,你要回去的话也可以回去,但是我们有事叫你的时候你就来就行。”
带着刘清到了一个小房间门口后,江铃回过头对着刘清说道。
刘清看着这个房间,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你先看看,要是还少什么东西你直接跟王姐说就行了。”
江铃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不过语气中却是多了一丝关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清救下了江山的原因。
见刘清应了一声后,江铃才是转身离去了。
等江铃离去后,刘清才是上前把房门给关上了。
左右看了下这个房间,刘清轻轻的叹了口气,坐在了床上。
刘清从小便是一个孤儿,是被他师傅在山下抱回来的,所以他师傅算起来,应该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只是可惜,他师傅在刘清六岁的时候,便直接说是去云游四海了,只留下了一大堆书籍以及那个小道观给他看管。
所以,从小,其实刘清就一直想着去找自己的师傅的。
只是可惜,在那个小村子里,随着渐渐的长大,刘清也发现了无财无势的自己想要找到自己的师傅需要费多大的力度,也因此他渐渐的将这个想法给埋在了自己心底的最深处。
可是今天,他居然在江铃爷爷江山的体内,发现了那记载在他师傅给自己留下的笔记本里的,自创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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