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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这册子被上面的人看见了,又正赶上风口,被人杀鸡儆猴,列了罪状给除掉了,”
“………老夫记得,那册子是从一个姓赵的商人的手里拿出来的……“
我父亲只认识一个姓赵的商人,就是赵长卿的父亲。
赵老爷曾是我家的常客,与我父亲私交甚好。
我还真是恨,比年幼突遭变故时,还要恨。
但我却恨不来赵长卿,他是他,赵老爷是赵老爷。
我只是对他有些失望。
听说他妻子病好了,我让丫鬟去请她一叙。
我怀疑赵长卿说的话,我想求证一番。

我们在一艘画舫上相聚,她喝了一口燕窝羹,就吐得不行。
我心里一咯噔,主动说为她诊脉,我略懂医术,稍一诊断,就知道她有了身孕。
她竟有了身孕!
赵长卿自己说的:“我是不会和她同床的!”
掷地有声,犹言在耳,我只觉得可笑。
她也很惊讶,正喝着茶,被呛得咳嗽了好大一会儿。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女子,她一双眼亮晶晶的,懵懵懂懂,俏丽的小脸,巴掌大,因为不敢相信,唇微张着,我见尤怜。
我想象着,她和赵长卿颠鸾倒凤的情形。